"绞得紧。"
"活该。"她咬着牙说,可那根指头她没拔,后庭一缩一缩地咬着我指头,前头穴口也一缩一缩地咬着我,两头一块儿绞,绞得我头皮发麻,"再顶——你倒是顶——"
我顶。她小腹抽筋,肚脐眼在裙子底下一鼓一鼓,大腿抖得桌子四条腿在地上跳,咚咚咚,跟敲鼓似的。她哭着泄了,眼泪从眼角淌进头发里,穴口喷了我一手,指头缝里全是。
"射外头。"她忽然说。
"哪儿?"
"桌布上。"她喘着,"我拿瓶子底刮,我今儿非得给你演示演示。"
"你疯了?"
"我清醒着呢。"她把我往桌沿拽,"快点,我腿夹不住了。"
我最后顶了四五下,她腿绷直,脚趾头在我腰上蜷成拳,抠出几道印子,整个人在桌上弹了一下。我按住她胯射了,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桌布上,有几股溅到她小腹上,顺肚脐淌,有几股落在桌布上,洇开一小片,还有一股弹到啤酒瓶子上,顺着瓶子往下溜。
她瘫在桌上,半天,说:"瓶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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