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哪儿?"
"桌底下。"
我弯腰从桌底下把瓶子捞出来。她撑着桌子坐起来,把瓶子从我手里拿过去,翻过来,瓶底朝上,拿瓶底贴着桌布上那片白,一刮。
瓶底刮过去,白印子让她刮成一条。再一刮,刮成一条半。她拿瓶底把那摊连刮带拢,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线,线头搭到桌沿,她拿瓶底一挑,挑到瓶子外头,啤酒瓶子往桌角一放,瓶底上挂着的那点,她拿指头抹了,抹完了拿桌布擦了擦指头。
"看见没有。"她说,"桌布都不用摘。"
"你搁这儿变戏法呢。"
"变什么戏法,剃头铺子地上掉头发我也这么拢。"她把瓶子底在灯底下照了照,"就是这瓶子回头你洗,别搁这儿招蚂蚁。"
"洗洗洗。"
"你嘴上应付。"她跳下桌子,腿一软,扶了我一把,又自己站直了,"我腿还麻着呢,你别看我站得稳。"
她坐回椅子上,把裙子放下来,理了理,理到一半伸手拽我裤腰:"你自己看看,你裤腰上溅了一星半点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