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到了——"她喊，"魏三你快点——我到了——"
她泄的时候桌面抖得那瓶啤酒倒了，瓶子滚到桌底下，咚一声。她整个人趴在桌上，屁股还抬着，穴口一缩一缩，水从穴口往外涌，涌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洼，顺桌沿滴答滴答往下滴。她两条腿从我腰两边滑下去，脚后跟磕在桌腿上，她呜了一声，腿软得站不住，趴着不动了。
我扶着她腰。她趴在那儿喘，喘了能有半分钟，忽然说：
"你来，我趴着，你从后头来，我这会儿腰软，软着顶得深。"
我把她翻过来。她仰躺在折叠桌上，桌子咯噔一声，两条腿盘到我腰上，脚心贴着我后背，凉的。她两只手撑着自己肩膀，胸口整个悬在桌沿外头，随着我顶一下颤一下。
"快点。"她说，"桌子硬，我后背硌得慌，快点完事我下去。"
我掐着她腰顶。她仰着脖子叫，叫得闷，叫两声咬住自己手背。我空出一只手，摸到她后庭，那根指头又塞进去了，前后一块儿，她猛地一绷，腿把我腰夹死。
"哎哟——你搁那儿别动——"
"不动就出不来了。"
"绞着你了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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