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记得他。」Stel说。
小鸟低下头。
「可是未来的我不记得了。」
Ga啾啾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叫。
那声音没有提供答案。
更像在承认一件牠已经无法改变的事。
信纸还有最後一折。
Stel将它展开。
字迹在这里突然变重,甚至划破了几处纸张表面的纤维。像写信的人知道,无论自己遗忘多少,这句话都必须完整留下。
「不要让第一个看懂童年画的人,在正式提案图面上留下名字。」
下方隔着一段异常宽的空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