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记得他的动作,记得他的声音,记得他曾留给她一个作决定的问号。
却不记得他是谁。
信上还有一行字,写得比前面更轻:
「如果不是纸上还留着另一种笔迹,我甚至会以为,那个问号也是我写的。」
Stel将信纸放低。
真正令人恐惧的,并不是一段记忆完全消失。
而是一段由两个人共同完成的过去,在其中一个人被遗忘後,看起来仍然完整。
那个留下来的人甚至可能相信——
所有选择、所有线条、所有曾经得到的答案,本来就只属於自己。
Stel看向桌面另一端。
Ga啾啾已经从沈耘舟的署名上移开,却仍停在那张描图纸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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