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,只有三行:
「我记得,他是在名字被写进正式纪录以後,开始从别的地方消失。」
「可是那些地方是什麽,我已经想不起来了。」
「我甚至不记得,我最初为什麽想留下他。」
最後一个「他」字写得很深。
旁边却没有姓名。
Stel把第二封信放回桌上。
第一封信警告她,不要相信第一个看懂童年画的人。
信上的要求,则进一步指向那个人能否进入正式纪录。
两封信都指向沈耘舟。
可是未来Stel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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