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谢珩的声音没有丝毫怜悯,“第二条,沈瑜构陷,指使家丁福安,伪造证物,污蔑你与戏子通奸。”
肉棒在他的体内缓缓地研磨、进出。巨大的头部每一次都恶意地碾过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,在剧痛之中,还带来了一丝丝让他感到恐慌陌生的麻痒感。
他必须高度集中精神去记忆那些拗口的条文,同时还要承受来自后穴被贯穿的剧痛和那越来越清晰的酥麻刺激。
“别……别用那个……”他感觉到那支毛笔又一次贴上了他的身体,这一次,是他的前面。
冰凉的笔杆在他的大腿根部游走,然后,不轻不重地敲打在他那根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的性器上。
“背不出来,它就不是你的了。”谢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沈棠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开口:“是……是指使家丁福安……伪造……伪造证物……”他的声音破碎不堪,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哭腔。
“错了一个字。”谢珩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话音刚落,那沾了清水冰凉的笔毛,便精准地落在了他身前那根性器顶端的铃口上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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