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棠哭着,断断续续地开口,“状……状告嫡兄沈瑜……无、无故毒打庶弟……致……致其重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谢珩满意地抽出笔杆,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抬头、狰狞可怖的肉棒,抵在了沈棠那刚刚被笔杆开拓过、还微微张着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前戏,没有润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扶着沈棠的腰,腰部猛地用力,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便强行蛮横地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干涩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沈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撕成两半。他疯狂地挣扎着,想要逃离这种酷刑,但他的腰被谢珩死死地按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,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的抽插,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反复切割他体内受伤的软肉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我……我记住了……”沈棠趴在案面上,泪水汹涌而出,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