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后穴的剧痛,这是一种尖锐到极致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笔毛带着水珠,在那小小的缝隙里轻轻地刷着,旋转着,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痒……好痒……呜呜……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沈棠彻底失控了,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这种折磨,但他的身体被死死地禁锢着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指使、伪造,而非是、伪造。”谢珩耐心地“纠正”着他的错误,手中的毛笔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别碰那里……我背……我接着背……”沈棠哭喊着,大脑在极致的刺激下,反而变得异常清晰,“沈瑜构陷……指使家丁福安……伪造证物……污蔑……污蔑我与戏子通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完整地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谢珩终于移开了毛笔,后穴的抽插也随之加快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怪异而又“教学”,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在极致的快感、羞耻和痛苦中反复煎熬,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濒临崩溃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背错一个字,或者因为情欲的冲击而分神,谢珩就会用手中的毛笔杆,惩罚性地抽打他因充血而红肿起来的屁股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或者,用那沾了墨汁的笔毛,去玩弄、折磨他身前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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