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们开始上课。”谢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。
他没有立刻进入。而是拿起桌上笔洗里的一支狼毫笔,沾了些清水,然后用那冰凉的笔杆,抵住了沈棠紧绷的穴口。
“呜……”沈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谢珩用笔杆的末端,在那红肿的穴口周围轻轻地画着圈,感受着身下之人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软肉。
“第一条,状告嫡兄沈瑜,无故毒打庶弟,致其重伤。你身上的这些伤,就是最好的证据。背。”
命令响起。
沈棠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趴在书案上,泪水打湿了身下的宣纸。他根本无法思考。
见他没有反应,谢珩手腕一动,那冰凉的笔杆便毫不留情地向内捅进了一小节。
“啊!”沈棠痛得叫出了声。后穴本就有伤,此刻被硬物捅入,更是疼得他浑身痉挛。
“背。”谢珩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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