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裤头解得慢,慢到他把皮带从第一个扣开始一个一个退,退到最後一个扣时他把裤头往下压,压出他那根东西。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粗得龟头底下那一圈青筋盘成一小股,前端已经湿了,湿得在黄光里亮。他把它送到我嘴边,送到时他手掌托着我的後脑,托得不重,重的时候他把我的头往下带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咬一口,咬到你知道它多热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话太多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话多是因爲你嘴巴闭太紧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整根含进去,含到喉咙口那一块自己缩,缩到他龟头抵在缩口上。他两手按在我後脑上,按得很有分寸,分寸到我不用躲也不会撞到。他动得不快,一下一下往里送,送到我喉咙里发出声音,声音低到被冷气的嗡声盖掉一半。他龟头底下那一圈青筋在我舌面上跳,跳一下他往里一寸,跳两下他抵到最里面,抵到他喘从喉咙里出来,出来时他整个人往前压,压到我背上的玻璃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喉咙比这一节车厢松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没射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把我提起来一点,提起来时龟头从我嘴里抽出去,抽出去时在我上唇上刮出一道亮。精液落在我下巴上,一股一股,浓到挂在颧骨上往下淌,淌到我锁骨那一块积住,积成一条不肯流的线。他第二回射得急,射的时候两手还按着我的後脑,按到我耳朵里全是嗡的声音,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,溢到我脖子上,和我自己出的那点混在一起,混到分不出哪一股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下巴脏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擦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擦什麽,我是机务,我擦机油。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,布是灰色的,边上那一圈线松了,布上有黄油的味道。他把布按在我下巴上,按得很轻,轻到像在擦一块仪表的玻璃,擦完把布折两折塞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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