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阿隆身上抖了一下，抖到阿隆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点公设的人这一格也紧，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陈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柜上一叠签到簿滑到地板上。
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，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凳沿，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射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，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我射的时候叫了阿隆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电梯的声音盖过去，叫到陈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，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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