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这时候把交班室那一条长凳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点公设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，送的方式和陈点公设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我吞得很深，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，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，你到底记不记得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我身上走到阿隆身上，走到阿隆身上才停。
我抬头看陈，看陈时先把那一叠签到簿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「三次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「三次我都留着单子，你要不要看。」
陈这时候把交班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，挪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点公设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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