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,指甲嵌进他背心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我射的时候叫了廖子齐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冰柜那一台马达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陈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蔡在我后穴里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腰,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,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。精液从我后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后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橡胶地上就凉成一层黏。
廖子齐这时候把我从橡胶地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站到冰柜门前,站得稳,练拳脚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我压到他门上,压得我后脑撞到铁门,撞得很闷,闷到那一格温度表在我脑后一路响。他往里顶得一下比一下重,重到我整个人从他肩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,提回去时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他小腹跟着往里陷。柜面上那一叠记录纸被我背后带起来的风吹得一路抖,抖到最上面那一格翻过去,翻到昨夜那一格上。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到我整条背贴到那一格青光里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自己记住哪一格,记到我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我抬头看那一格温度表,表上那一根针还指在零下十八,针底下一层玻璃被我呼出的气糊成一片白,白到我念不出刻度,念到廖子齐伸手把那一格转过来对着我,转到指针底下压着的那一行字露出来。
廖子齐在冰柜门前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,压得我后脑撞到铁门,撞得很闷,闷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精液从我后穴里往外涌,涌到我大腿后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橡胶地上就凉成一层黏。他喘气全喷在我锁骨上,锁骨上那一层汗被冷气一吹,吹成一粒一粒立起来,立到我整个人往他怀里软,软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后脑。
陈这时候把柜上那一叠打卡卡一张一张捡起来,捡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排课也是那个角度。他捡完没有走,只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廖子齐的胸沟里,接到缝里时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吞进去大半。
「我才不是等你,我路过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廖子齐的腕,掐到廖子齐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廖子齐在陈胸沟里射得比刚刚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陈手腕,掐到他整个人压到陈背上。精液从陈胸沟往外溢,溢到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就凉成一层薄。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廖子齐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廖子齐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廖子齐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。
「挂片的人这一格也能夹,你轻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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