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蔡的腕，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嘴角先动，动到一半自己笑了，柜上那一叠打卡卡又跳了一下。他在蔡脚掌里射得最短，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蔡裤头，抓到他整个人往蔡背上倒。精液从他脚掌往外流，流到他手背，顺着手背往指缝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橡胶地上就凉成一层薄。
天快亮时街那头第一班收摊的开始拉铁门，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只剩一层闷响，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我把打卡卡塞进钟口，塞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按秒表也是那个角度。钟口吐出一张新卡，卡上出卡的时间是三点十七，三点十七是我这一年里第一次自己打的时间。我把卡放到柜面上那一叠记录纸最上面那一格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到那一格纸自己抖了一下。
廖子齐这时候把柜顶那一盏灯拧暗，暗到训练区只剩冰柜那一格白。他站到柜前，站到那一格温度表前面，先把手掌贴到玻璃上，贴到那一层白被他掌心焐化，化到刻度又露出来，露到指针还指在零下十八。他拿起柜边那一支原子笔，在记录纸最上面那一格写下今天的温度，写完停了一下，停到我整个人往柜边靠。
「今天这一格第二个数写什么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那张新卡上，压到卡的边陷进我掌心。
「写你。」
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笔尖落到纸上，落得很稳，稳到那一格纸没有抖。
他写完把笔压到我掌心里，压到那一格温度表的指针正好走到零下十八，走到那一格时他自己把手掌贴到我手背上，贴到没有再挪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www.spinup-hardwar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