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记录纸上,压到纸凹下去一块。
「你走的时候我在门栓那一头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从我后颈上滑到腰侧,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「提起来再走,很简单的嘛,我一年都在替你提。」
蔡这时候把冰柜旁边那一台罗马椅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挂片也是那个角度。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后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冰柜门上一撞,撞得那一格温度表的玻璃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挂片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干了吗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柜顶那一盏灯照成一片青。
他往里推,推一寸歇一下,歇到我自己把气憋回去。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柜沿,抓到掌心全是铁锈的味,味到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,过分到我伸手摸蔡的后脑,摸到他后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轻。冷气从门缝里一路漏出来,漏到我大腿后侧,漏到那一层精液上,凉成一层黏,黏到我每动一下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,淌到脚踝又往上缩,缩到蔡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「一、二、三,你自己数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一整条背贴到那一格青光里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自己数,数到我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我数到四十七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蔡手上倒,倒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后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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