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糊似的大脑隐约地跳出“骗子”两个字,知然在堪称虐待的交配中哀哀地哭泣、喘息,才浮出水面,就被一只手再度拉扯回去,在看不见尽头的快感中几近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昏迷和清醒的间隙,知然感觉到自己被换了好几个姿势。有时候能看到陆晏安的眼睛,他迷迷糊糊地睁着眼,就连面前看到的是什么画面都不知道。沉重的性爱压得他喘不过气,就和要死掉一样痛苦又快乐。他记得陆晏安捧着他的脸亲他,偶尔也用痴迷的眼神舔舐着他的脸,偶尔是脸颊上连绵不断的刺痛,下体被重重凿击,淫水从塞子的边缘喷泄出去,漏得交合处一片狼藉。子宫胀得又酸又麻,不知道憋了多少淫液在里头喷不出去,尿眼倒是一直稀稀拉拉地漏着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习惯这样的性爱,即使他仍旧承受不了,却生不出半点逃跑的欲望,只是嘴里乱七八糟喊着小安和老公。他甚至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有什么含义,好像这就是他的求救一样,只要喊着这些话,他就会被放过,就会被从酷刑中解放。高热的大脑烧得咕噜冒泡,宫腔也好像含着一腔滚热的糖浆似的咕啾响,浑身没骨头似的被陆晏安握着腰,和一只性爱娃娃一样被干得喷水喷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知然两股战战地跪在床上,腰软软塌下,红肿的屁股就压在陆晏安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腿跪不住了,只能一屁股坐在陆晏安的嘴唇鼻尖上,手十分勉强地扶着床头。饱经蹂躏的后穴还没能合拢,肠肉深处射着一发浓浊的精液,蠕动的肠壁含吮着,暂时没让它滴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晏安就躺在他的两腿之间,握着他软软的肉大腿。知然的白丝已经在刚才激烈的做爱过程中撕坏了好几个洞,从中溢出点雪白的大腿嫩肉,捏起来手感滑嫩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到了品尝小温酒器成果的时候,陆晏安亲了一口他肥肿的阴蒂,难免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了,宝宝,今天表现得好乖。”陆晏安说,“只不过……嗯,也不知道你贪吃的小骚子宫偷偷喝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啵”的一声,肉逼中含了许久的塞子终于被拔了出来,带着一点嫩红的媚肉都外翻出一小截。知然猛然仰起脸,面颊神经质地抽搐两下,满腔滚热的液体倏然喷泄出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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