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腔的水声好像越来越响亮了,知然在半昏迷中被抱进怀里,仰着脸接受粗暴的深吻,翻着白眼喉结鼓动,被迫咽下不知多少体液。他的屁穴还在被凿干着,无数粘稠的体液被搅打成白沫堆积在穴口,他的一只手也被带着来到自己的胸口,手叠着手揉捏软嫩嫩的小奶包。他的下身狼藉得几乎看不了,两只松弛的尿眼时不时哗啦漏出一小股透明的尿水,腿心和屁股全都被撞红了,被打湿的拖尾像是一团破布一样被扯开扔到一旁。
绵密的打桩让高潮永无止境,肚腹又一次抽搐起来,知然两眼上翻,也不知道到底高潮了多少次。他的神经被过多的快感烧得快坏了,像是个坏了宝宝的小孕妇一样捂着自己的小奶子和小孕肚,流着眼泪,极沙哑地说:“老公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陆晏安顿时停下了抽送。
他生怕自己听错了,把鸡巴深深埋进知然柔软高热的肉穴中,耳朵贴在他的唇边,热切地问:“宝宝,你说什么?”
知然的小腹被满子宫的液体和肠肉裹着的肉屌顶得鼓胀,十分艰难地喘了口气。软糯的细弱声音像是羽毛,轻软又颤抖地拂过陆晏安的耳畔。
“老公……”
陆晏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,立刻重重咬住了他的脸颊,一瞬间又把他压回了床上。
“咕……!”
知然被插得又是一干呕,歪着头就半昏了过去。他的屁股仿佛一只飞机杯一样被举在手中砰砰操个不停,圆翘的肉屁股上满是汗水和红肿的痕迹,淫液被拍得飞溅出去,滴滴答答弄得床单上湿了一大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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