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层楼梯,他一步迈两阶,皮鞋跟磕在大理石台阶上像是在钉棺材板。
回到宿舍他直接冲了十五分钟冷水澡。浴室的玻璃上全是白茫茫的雾气,他单手死死撑着瓷砖墙面,冰冷的水珠从后颈沿着脊柱那条深沟往下滚,滚到敏感的腰窝里,再顺着紧绷的臀缝淌下去。
他闭着眼睛,脑子里全是时晚踮脚贴他耳朵那一瞬……那股湿热的气音钻进他耳孔里,像有人拿羽毛狠狠往他肉里捅。
那半句话的内容他根本不敢回放,胯下的巨物因为那个画面瞬间又硬了几分。
江郁一拳狠狠砸在瓷砖墙上。沉闷的击打声混着哗哗的水声。
【明天。明天她肯定还坐我旁边。她肯定还穿那种把腰勒得要命的裙子,说不定裙子底下连内裤都没穿。江郁你明天要是再敢有反应,你就当场自裁。听见没有,自裁!把鸡巴割了喂狗!】
第二天他没去上乐理课。
第三天也没去。
到第四天,整个江城大学论坛彻底炸了。
“惊天大瓜!时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时晚即将结束旁听,下周飞回总部接任副总裁!据说时家已经在准备隆重的交接仪式了!”
帖子底下跟了几百楼,有人贴出时晚在行政楼出现、抱着一摞资料的照片,评论清一色在疯狂嚎叫:“江城大学痛失校花”“我的女神要变成霸道女总裁了,什么时候来包养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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