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整个人彻底僵成了一尊雕塑。
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死死攥成了铁拳,指节隔着布料捏得咔咔作响。
绿光下他的脸冷得能拧出冰碴,可那两只耳朵却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,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时晚退开半步,满意地欣赏着那两片通红欲滴的耳朵,又抬手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她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稳定、清脆的节奏:一步、两步、三步。
江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而那疯狂的心声却在她脑子里彻底炸开了锅:
【她刚才说什么……操操操!她下次还要摸我肉棒吗?江郁你刚才为什么不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操一顿!为什么不亲!她明天还会来实验室,还会坐在你旁边,还会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你……你要怎么面对她!你拿什么面对她!你他妈带着大硬塞怎么去面对她!】
江郁在书架缝隙里站了整整四分钟,直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“叮”一声抵达提示音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裤子,还有皮带扣下面那个肉根高高鼓着,硬得像块烙铁,嚣张得不像话。
他咬了咬发酸的后槽牙,把西装外套下摆往下猛地一拽,拨了拨额前湿漉漉的碎发,大步走向楼梯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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