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的铁门外传来狱卒巡逻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声音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。墙壁上的小窗透不进一丝光亮,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,也不知道自己离死亡还有多久。
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而漫长。
他昏昏沉沉地睡去,又被噩梦惊醒。梦里全是血,是午门前的尸山血海,是谢珩那双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中慢慢烂掉的时候,一阵轻微不同寻常的响动,从牢门外传来。
不是狱卒粗暴的铁链声,而是一种金属被小心翼翼转动细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沈棠警觉地睁开了眼睛。
牢房那扇沉重的铁门,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。
一个高大穿着一身黑色常服的人影,闪了进来。
他动作很快,在关上门的同时,反手将门栓插好。整个过程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沈棠的心,在看到那个人影的瞬间,骤然停止了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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