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陪审席上,那位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突然轻咳一声,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公子此言差矣。”左都御史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一身绯色官袍,显得正气凛然,“关于沈棠的身世,我都察院早已派人南下核实。沈家村一夜之间被山匪灭门,全村上下无一活口,此事在当地早已备案。至于你说的密谋细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都御史从袖中拿出另一份卷宗,朗声道:“这是从张家别院搜出的地契,地契的夹层里,藏着这封张家主与北境使节的通信。信中内容,与沈棠所言分毫不差。至于人证……我们也在张家别院的地牢里,救出了几位被张家囚禁的北境商人,他们愿意出庭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说一句,张家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都御史逻辑清晰,证据确凿,三言两语,就将对方的反驳击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跪在那里,低着头,听着头顶上那些决定别人生死的言语交锋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这都是谢珩安排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看似清正廉洁的左都御史,分明就是谢珩安插在监察系统里的一颗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的势力,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有同情,有怀疑,有探究,也有冷漠的审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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