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自己因此被张家追杀,一路逃亡,最后还是被抓住,受尽折磨。为了让他闭嘴,张家派人去了他的江南老家,将他家中上下几十口人,一夜之间灭门。
说到家破人亡处,他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,眼泪混着鼻涕,将身前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。
他的演技太好了,好到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。
他的说辞,与谢珩之前罗织递交上来的各种“证据”——伪造的信件、买通的人证、张家与北境往来的“物证”——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。
“一派胡言!”
堂下,一个被押着的张家旁支子弟终于忍不住,厉声反驳道,“你血口喷人!我张家世代忠良,怎么可能做出谋逆之事!你分明是受人指使,故意诬陷!”
那人言辞犀利,立刻就提出了几个疑点:“你说你家在江南,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?有何人为证?你说你撞破密谋,时间、地点、在场之人,又是哪些?你说的这些,可有半点实据!”
这几个问题问得又快又急,直指核心。
堂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。
沈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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