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窗幔只透进一丝微光,屋里很暗,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,他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。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谢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就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,姿态闲适,似乎已经看了很久。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,随即开始狂乱地跳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醒了。这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昏迷前那被烧红的烙铁烫在后腰皮肤上的剧痛,还有皮肉烧焦的气味,瞬间涌入脑海。那血腥又绝望的一幕幕,让他浑身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本能快于理智,他下意识地就往后缩,想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才刚挪动了一下,就发觉自己浑身酸软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。这场高烧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将视线从书卷上移开,落在了他的脸上。他放下书,伸手探了探沈棠的额头,手心干燥而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烧退了。”谢珩开口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陆致远那些三脚猫的把戏,倒是让你捡回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不高不低,却每个字都砸在沈棠的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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