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的身体,在高温下,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。他的意识是模糊的,根本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,也分不清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,有一根同样滚烫坚硬的东西,在不断地进入、填满他身体里那个空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干涩的身体,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中,变得泥泞不堪。他像一块被反复揉捏、失去了所有筋骨的面团,只能被动地,承受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的动作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分昼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欲望来了,他就会进入沈棠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遍又一遍地,吻着沈棠滚烫的额头和干裂的嘴唇,然后又一遍又一遍地,将自己那灼热的欲望,深深地埋进他无助任由自己摆布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昏迷中,沈棠反复做着一个奇怪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他不再是沈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,看着一个小男孩。那个小男孩,长得和谢珩有七八分像,只是脸上还没有后来的阴鸷和狠戾,只有一片与年龄不符的麻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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