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天里,他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深度的昏迷状态。
他的身体滚烫得像一个火炉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、意义不明的胡话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“水……呜……爹……娘……”
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里。梦里,一会儿是地牢里铁链和滴落的蜡油,一会儿是林中空地上陆远那绝望的眼神,最后,所有的画面,都定格在了那根烧得通红带着“谢”字的烙铁上。
而在这三天里,谢珩没有离开过半步。
他就守在沈棠的床边,像一头守护着自己宝藏的恶龙。
他会定时地给沈棠喂水,用干净的帕子,一点一点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。他也会用浸过冷水的布巾,敷在沈棠滚烫的额头上,试图为他降下一点温度。
他做着这些最细致、最温柔的照料。
但更多的时候,他会掀开那床发霉的旧被子,进入沈棠那因为高烧而滚烫毫无防备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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