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正是他之前给沈棠上药时,特意没有涂抹药膏的地方。
他俯下身,嘴唇凑到沈棠的耳边低声细语:
“别怕,阿棠。”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的身上,就永远都有我的印记了。你跑到天涯海角,都是我的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犹豫。
在沈棠终于反应过来、发出的凄厉惨叫声中,那根滚烫带着毁灭性热量的烙铁,狠狠地印了下去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皮肉被烧焦的声音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紧接着,一股浓重蛋白质烧焦的焦糊味,钻进了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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