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像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兽,手脚并用地往床角里缩。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得极大,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谢珩没有理会他的哭喊求饶。
他站起身,走到火盆边,用一块厚厚的布巾,握住了烙铁没有被烧红的那一端,将它从炭火中抽了出来。
烙铁的顶端,红得发亮,还带着细小的火星。周围的空气,都因为这股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。
谢珩拿着那根烙铁,一步一步地,向着床边走来。
沈棠的瞳孔,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忘了尖叫,忘了挣扎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代表着毁灭和永恒囚禁的东西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谢珩走到床边,将沈棠的身体翻了过来,用一种绝对强势的力道,将他死死地按在床上,让他趴着,动弹不得。
然后,他撩开沈棠黏在背上破烂的衣服,露出了他光洁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腰。
他用那根烧红的烙铁,对准了那块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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