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绣着繁复暗纹的玄色长袍,随手扔在一旁的刑具架上。里衣的系带也被扯开,露出了他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。
他走到墙边,从烛台上取下那支还在燃烧的红烛。烛火跳跃着,映得他俊美的脸庞忽明忽暗。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沈棠,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和不甘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意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沈棠嘴角的伤。
然后,他拿着那支还在往下滴着滚烫蜡油的红烛,走向了自己欲望的源头。
他的下身,那根早已因为怒火和欲望而硬得发疼的鸡巴,青筋盘结,顶端微微泛着红,精神抖擞地矗立着。
谢珩将跳动的烛火对准了自己的肉棒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轻微油脂被灼烧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。
滚烫的赤红色蜡油,一滴一滴地落在狰狞的巨物上。那瞬间的灼烫感让谢珩的肌肉都绷紧了,但他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愉悦表情。
蜡油顺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流下,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。灼热的液体在接触到他相对皮肤时,迅速开始降温、凝固,形成一层凹凸不平半透明的红色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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