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他终于彻底明白,从他被谢珩盯上的那一刻起,自己就落入了一个巨大精心布置的陷阱里。沈瑜的发难,自己的走投无路,是此刻的跪地求饶,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个男人的算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不过是他棋盘上,用来攻击沈家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的是,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比身上被尿液浸湿的冰冷更加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捡起那份状纸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不当这颗棋子,他现在就会死在沈瑜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书案后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,麻木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对他的顺从很满意。他从椅子上站起身,迈步朝书房内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,不带任何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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