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看着他狼狈不堪、涕泪横流的样子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系好裤子,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好的纸,扔到了还在地上不住咳嗽的沈棠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抬起头,看到一份早已拟好的状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,声音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活命,就按我说的做。明早,去京兆府衙门击鼓鸣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跪在地面上,看着那份被扔到面前的状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纸质地优良,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,入木三分,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。状纸的内容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,将沈瑜如何收买戏子、伪造物证、构陷庶弟的罪行罗列得一清二楚,连人证、物证该如何呈现,证词之间如何呼应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份早就准备好了必胜的状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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