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对死亡的恐惧,和对沈瑜、对那个冷漠家族的恨意,压倒了一切。
他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然后,他伸出了那双同样在颤抖着的手,主动缓慢地,去解谢珩系在腰间华贵的裤带。
这个动作,象征着他最后的防线,彻底崩塌。
“求求您……救救我……”他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“只要您肯救我……我什么……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在解开裤带之后,主动俯下身,用自己的嘴唇,轻轻地亲吻着谢珩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官靴。
“我是您的狗……求主人垂怜……”
沈棠用牙齿和嘴唇,笨拙而又急切地解开了谢珩的裤子。当那根熟悉狰狞已经半勃的巨物弹出来时,一股浓烈带着男人腥臊气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胃里又是一阵翻涌,但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主人……让奴才伺候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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