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后,他不再颓然地躺着。他开始借助墙壁,艰难地调整姿势,让自己坐起来。
他回忆起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,曾经教过他的一个逃脱绳索的巧计。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和持续的摩擦,磨断绳索最薄弱的地方。
他将反绑在身后的双手,抵在墙角一块凸起相对粗糙的砖石上,开始一下、一下地用力摩擦。
这个过程充满了痛苦和煎熬。麻绳深深地勒进皮肉,每一次摩擦,都带来钻心的疼痛。很快,他的手腕就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他咬紧牙关,将所有的希望和求生的意志,都灌注在这单调而重复的动作里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柴房外,天色从白日转为黄昏,又从黄昏沉入深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沈棠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断掉的时候,捆绑着他手腕的麻绳,终于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断裂了。
他顾不上欢喜,立刻用已经获得自由、却疼得几乎没有知觉的双手,去解开脚上的绳索。
重获自由后,他没有片刻耽搁。
现在是他逃出去的唯一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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