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被一根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手,双脚也被捆住,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。
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关上,上了锁。门外,家丁们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,四周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绝望,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侧躺在地上,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不住地发抖。手腕被粗砺的麻绳磨得火辣辣地疼,渗出了血丝。
他知道沈瑜的手段。落到他的手里,等待自己的,绝对不是被赶出家门或者沉塘那么简单。沈瑜会慢慢地折磨他,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。
一想到那种凄惨的下场,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、羞耻和屈辱。
他不想死。
他不能就这么死了。
他的脑海里,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念头——他要去找谢珩。
哪怕饮鸩止渴,哪怕与虎谋皮,哪怕等待他的是更深的深渊和更彻底的屈辱,那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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