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...”好痛,真的是好痛!顾月歌躺倒在地上,双手捂住胸口,身子不住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重华一步步靠近顾月歌,问道:“你为何是两年前来到广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咳咳咳,什么啊?”顾月歌捂住胸口,好生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是两年前来到广陵?”霍重华再次重复一遍。他自诩是个沉稳之人,然此时他的耐心却被眼前这个混账消磨殆尽。两年前,这个时间段,发生了一些事情,令他至今都无法释怀。为此,他发誓必要揪出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歌嚎啕大哭起来:“我,我怎么知道是两年前?五年前我家乡发生蝗灾,粮食没有收成,饿殍遍野,又恰逢旱灾,天不降甘霖,官府又贪污受贿,朝廷发放下来的粮饷,层层克扣,到了我们平民百姓手里,连一个子儿都没有,我们不逃难,难道还等死不成?我从来没有离开家乡,第一次背井离乡逃难,只能随大流了。可这一路上,同行者死的死,散的散,走了好长一段时间,最后我和其他人走散了,怎么来到广陵我也不清楚。你问我为什么是两年前来到这里,我怎么知道?我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像你们这样子的大世家子弟,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哪里能够体会民间疾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歌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,一口气提不上来,加上胸口仍然隐隐作痛,一通苦水吐完了,又不断咳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或许确实如他所言,这个世界上,存在着太多不平等和不公平,有些人天生可以居高临下俯瞰芸芸众生,而有些人注定匍匐底层受尽万般摧折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重华静默不语,虽然顾月歌疯疯癫癫,但他的控诉,不无道理。而他口中所提及的蝗灾和旱灾,却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乡,是何地?”霍重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歌神色微微一滞,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。虽然难以言喻,霍重华却真实感受到一种失落的情绪。为什么会如此感同身受?末了,顾月歌言道:“......姑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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