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风此刻的确用了《千面幻形诀》给自己弄了张相当平庸的假脸，她不意外顾言能看出来，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当众挑明，一时倒有点语塞。
旁边辰辉连忙躬身回道："启禀掌门，这是我小师妹珍珠，十一年前，掌门令人送到翠华峰的。"
程如风也老老实实道：“并不敢欺满掌门师伯，实在是在外面惹了点祸。一时不敢用真面目示人，还请师伯恕罪。”
顾言挑了一下眉，显然根本没想起来。
侍立在他身侧的弟子郑玉妍连忙俯身凑近，低声提醒了两句。
“哦。”顾言这才有了点印象，嘴角带上了几分玩味的笑意，“养天香藤的小姑娘。”
场中其他人也想起来了。
毕竟欲灵宗弟子的灵宠虽千奇百怪，但契约天香藤这种不入流灵植的，纵观上下数百年，也只出了那一个。
金丹真人们或者不太在意，但当初下面的低阶弟子们，可没拿这个当笑话传。
谁曾想，当初他们还赌过能活多久的废物女弟子，竟然不但活了下来，还顺利筑基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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