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庆山虽然听得高兴,却习惯性的摆摆手谦虚道:“哪里,吴村长谬赞。”
“我早就不是什么村长咯,当那劳什子村长有啥意思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就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。
“一天到晚全是鸡毛蒜皮,我一大老爷们,天天处理些女人家的事情。
就这,还落不着好,这个挑挑刺,那个说说小话,一年到头还落不下多钱。”
费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,在以前大集体的时候,他觉得还不错,但现在么,还真没吸引力。
宗庆山深有同感,不过他与大吴的父亲情况有所不同。
“吴兄弟,道理我都知道,就是做了这么多年,好多事情都习惯成自然。”
一想到不做,他心里始终放不下,要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。
大吴的父亲点头,人和人不一样,眼前之人做村长的想法和心思比他纯粹。
“宗兄弟,这人啊,什么阶段做什么事情,你忙事业半辈子,现在眼光得转方向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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