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皇宫外墙,一道黑影翻墙而入,快到连不远处的卫兵都没有任何察觉,一只虫把自己全身武装在黑色的斗篷中,一手捂着胸口处掩在衣服里一块银色的芯片,很快与夜色融为一体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克西只穿着睡衣坐在寝宫的高座之上,脚下跪着一只浑身都披着黑色的雌虫,雌虫戴着面具,正好遮住了眼睛周围的部分,虔诚地匍匐在尊贵的皇子殿下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约克夏家族属下的MR星系还真是一块宝地啊,怪不得一点也不把父皇放在眼里呢!”亚克西一改平日的天真单纯,目光是在外从未有过的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殿下的意思是?要派虫偷偷透露给陛下吗?”雌虫恭敬地问,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雌虫小心地控制着身形,怕自己的血滴到华贵的殿阶上,污了亚克西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现在我们还没有证据,即使父皇知道了,约克夏家族也有办法摘得干干净净。卡温对那只叫沈初的雄虫态度非常奇怪,很可能这只雄虫就是一个突破口,我们只需要盯紧了静观其变,卡温不会善罢甘休的,等约克夏家族把事做绝了,我们再主动出击!”亚克西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低头随意地说着,眉眼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伤了?”亚克西伸出光裸白皙的脚抬起雌虫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的唇角抿了抿,非常自责一样低头,“是乔伊斯没用,请您处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脱光,把虫翼也伸出来!”亚克西命令道,雄虫听上去略显少年感的嗓音如咒语般诱惑着雌虫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伊斯闻言一顿,随后立刻按照亚克西的命令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赤裸的雌虫身上肌肉线条优美流畅,背部的伤口还在流血,狰狞的伤口昭示着雌虫应该伤得很重,否则以雌虫的自愈能力不会看起来还这样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伊斯的背部的虫翼上穿了两个环,虫翼本来就是雌虫的敏感处,在这个位置穿环意味着这只雌虫应该是地位最低贱的雌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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