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得鸡巴都硬了。
短暂的松快很快就过去了,竹板裹挟着凉风划破空气冲他打来,贺朝云被打怕了,心头一紧,急忙收紧了尿口,将颤颤巍巍还想往外泄的余尿忍回了腹中。纵然他反应快,还是挨了一记竹板,柱身晃了晃,倒是把沾上铃口的尿洒干净了。
原以为已经好生将尿水忍住了,却不想这几天不爽利的排尿积累了太多,才忍住没多久,下一刻又漏了一股黄尿,射在地上,地上顷刻间多了一小滩水洼。
“皇后娘娘说了,您不好好憋住,只要敢漏出一滴,就用蜡油将尿口彻底堵死,后穴插上蜡烛,当个活烛台替皇上守夜。”
“求......求皇后娘娘再给我次机会行吗?明日......明日......”听到这个,贺朝云也慌了,他不知道黎北川的意思是把他的尿道彻底堵死还是堵上一时,但怎么着都是不会让他好受的,日常训诫已经让他忍得下腹酸胀痛不欲生了,更何况是那些称得上残忍的责罚?
“还想有下回?犯错就得认罚,再狡辩杂家就去娘娘跟前说您违逆了。”那太监脸上浮现出一个阴恻恻的笑,纹路褶皱沟壑似的布满半张脸,像被微风吹皱的湖面。
......
顾忌到他花穴还需要养伤,终日被药柱填满,那根四指粗的红蜡烛就插在了他的后穴。鸡巴方才被高温度的蜡油浇过,龟头都烫红了,蜡油凝固后堵住了马眼,取代尿道塞的作用。
贺朝云被人看着,不敢用手去捂自己被烫得几乎破了皮的可怜肉棍,他在心中宽慰自己,只是用蜡油堵住尿眼而已,比起那只日夜折磨他的鸟笼,已经舒服多了。
他今夜被要求守在皇上的寝殿用后穴掌灯守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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