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总能轻易地制止我,然后用更激烈的、带着惩罚意味的手段来对待我。
b如把我绑在树上,往我的身T里塞不断振动的铃铛,或是用蛇尾玩弄我,折腾得我涕泗横流,跪地求饶。
我成了他的禁脔,一个被他牢笼里的玩物。
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我彻底崩溃或者Si去的那一天。
转机来得很快,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小雪时节,图怀德变出蛇尾,圈住我晒并不存在的太yAn他似乎只是喜欢那个姿势。
院外传来一阵喧哗,管事的张嬷嬷竟然亲自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种极为古怪、混合着震惊、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孟……孟惠织,三小姐。”她语气结巴,“快、快跟我去前厅!颜家来人了!”
她看不见图怀德,只能看见我靠在大树下面,身T里还cHa着蛇的X器。
颜家?我立刻想起那个败类的颜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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