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温润悦耳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悄悄抬眼,那位公子也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面如冠玉,眼若朗星,唇边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、温和的笑意,一身剪裁合T的墨绿sE锦袍,腰间系着玉带,气度雍容,一看便知是出身不凡的贵胄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脏一缩,赶紧低下头,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,我不想顶着这张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得他,他是颜府大公子颜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们经常讨论他,尚书独子,太子伴读,少年英雄,十五进士,二十拜相,才冠京城……加在他身上的赞美之词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图怀德把我从无边的苦困黑暗中拯救出来,那么颜凌是让我在遇见图怀德之前,能在黑暗无光的日子孑孓独行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前,刘嬷嬷病重,我求了所有认识的人,没有一个愿意伸出援手,走投无路之下,我跪到两个哥哥面前,他们狠狠作弄了我一番,扔给我二钱银子,我穿着裹满尘土的脏衣冲进药铺,可守在门口的伙计当我是乞丐,不让我进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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