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屑的从鼻孔出气,“哼”了一声,才肯踏进我住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院子变化这么大,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?我把我的疑虑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施了障眼法,外人看不见。”他这么回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跑进屋,屋里面也大变样,和山中木屋的布局类似,桌椅齐全,角落燃烧炭盆,最妙的是,有一张大床,我扑进大床,在柔软棉被里打滚

        哈哈哈哈,终于不用挨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图怀德以“朋友”的名义留在我身边后,我的生活似乎有了一点点不同,又似乎什么都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多数时候并不以人形出现,而是变回那条金sE的小蛇,缠在我的手腕上,或者钻进我的袖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我有些不适应,一条冰凉滑腻的蛇待在身上,感觉十分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渐渐地,我发现这样反而让我自在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那张美得不像话、眼神又总是带着审视和疏离的脸,我总是感到局促不安,连话都说不好。可对着一条小蛇,尤其是一条懒洋洋不怎么动弹的小蛇,我反而放松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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