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姐说她帮我送审。如果通过了,我就有权限看你的参数设定档案。」他站起来,走到简报室角落的饮水机旁边装了一杯水。「如果没通过,我就用别的方法。」
「什麽方法?」
「还没想好。但我认识一个在档案局资讯处工作的家伙,他欠我一次人情。上次他穿越到唐朝取一份科举舞弊的证据,卡在安史之乱的洛阳回不来,是我去把他捞出来的。」
小青沉默了一下。「小融。你真的要查?」
「查。」
「为什麽?如果查出来的结果对我不利——」
「那也要查。」吕小融把水喝完,纸杯捏扁投进垃圾桶。「学长说你不知道自己在瞒我。这句话有两种可能。第一种,学长搞错了,你根本没在瞒我什麽。第二种,学长没搞错,你的参数被动了手脚,而你真的不知道。如果是第二种,那你是受害者,不是共犯。我不能把你当嫌犯对待。」
「但如果我是第一种呢?如果学长搞错了?」
「那查清楚之後我们就可以继续正常出任务,不用每次穿越都担心你的参数会不会把我丢到奇怪的地方去。」他推开简报室的门。「而且我已经答应你了。查到底。」
小青没有再说什麽。但吕小融感觉到她在意识深处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边缘,像有人用手指碰了一下你的肩膀,很短,很轻,碰完就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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