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的意识在极致的肉体快感中彻底碎裂。陆修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种粗暴的烙印，将他整个人彻底与「沈淮」这个名字剥离，让他变成只剩下感官反应的容器。
「你……你是疯子……」沈淮痛苦地仰起脖颈，修长的曲线在灯影下显得脆弱而淫靡。
「我们是一样的。」陆修扣住他的胯骨，动作毫无章法地疯狂起来。他根本不在乎沈淮的抗拒，他要的是绝对的臣服。他将沈淮撞得不断向前滑动，两人的汗水混合着空气中的冰冷，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张力。
玻璃外，天穹之塔内部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鸣——那是沈淮事先埋下的干扰源被引爆，整座塔的最後防护门锁死，里面的人成了彻底的囚徒。
「听，那是文明灭亡的声音。」陆修吻上沈淮的颈窝，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种恐怖的眷恋，「从现在起，这里不再有科学与秩序，只有我们。」
随着最後一波剧烈的撞击，沈淮彻底崩溃在玻璃墙上，他在剧烈的快感中失控地尖叫，连灵魂似乎都随之炸开。陆修死死箍住他的身体，不让他有丝毫退缩，将所有的占有尽数倾泻。
两人保持着这种赤裸纠缠的姿态，静静地看着窗外。天穹之塔内，最後一点微弱的蓝光熄灭，黑暗如潮水般涌入。在这永恒的黑夜与屍山血海之上，沈淮与陆修完成了他们最终的仪式——他们将人类文明彻底葬送，只剩下这具病态纠缠的肉体，成为了废墟上唯一的「真理」。
陆修抱着瘫软的沈淮，感受着他急促而濒死般的呼吸，眼中燃烧着近乎神圣的占有，「结束了，沈淮。现在，这个世界只属於我们两个。」「文明的终结，竟然比我想像中要安静得多。」沈淮靠在陆修肩头，那双原本精明的眸子此刻迷离地望着窗外一片死寂的废墟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陆修的控制下微微抽搐，内部那种被强行填满的胀痛感，彷佛是这场毁灭仪式留下的最後残留。
陆修没有立刻抽离，他像是要把沈淮体内每一处空隙都填满自己的标记，粗壮的肢体在沈淮体内缓慢地研磨，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折磨，却又带着极致的温存。他将沈淮那一头凌乱的碎发拨开，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淮因激烈运动而布满红痕的脸庞。
「安静吗？」陆修低低地笑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观测台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，「那是因为恐惧已经达到了极限，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们正在下面，像虫子一样祈祷着黎明，却不知道太阳已经被我们亲手掐熄了。」
陆修猛地扣住沈淮的後脑，强迫他再次看向玻璃窗外。在那座死气沉沉的塔身中，几处幽微的火光忽明忽暗，那是幸存者在黑暗中摸索火源的微光，但在这两位毁灭者眼里，那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微弱讯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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