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那性格，肯定得打听，我下午就让人做了个假的集训营官网和联系电话。”林幼鹿张了张嘴，半天憋出一句。“沈肆，你到底是教授还是骗子？”
“教你怎么骗人的教授。”林幼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鼓鼓地钻进被窝里，背对着他。沈肆关了灯，在黑暗中躺下来，过了一会儿开口。“你哥那边最多拖一个礼拜，集训营结束之前你得想好回去之后怎么圆。”
“圆什么？”
“圆你脖子上这些印子怎么来的。”林幼鹿伸手摸了摸脖子侧边，这两天沈肆留下的痕迹确实还没消干净。“到时候我就说被蚊子咬了。”
“那你得找只大点儿的蚊子。”黑暗中传来林幼鹿闷闷的笑声，笑完了又叹气。沈肆翻了个身面朝她。“叹什么气？”
“我在想，我哥要是知道了，会不会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你哥打不过我。”
“那他要是断我生活费呢？”
“我养你。”林幼鹿沉默了两秒。“你说的啊。”
“嗯，我说的。”林幼鹿往他那边挪了挪，脑袋抵在他胳膊上，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。沈肆在黑暗里睁着眼，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，上面是特助刚才发来的消息。“苏晓晓那边今天下午买了去江城的机票，说是去找朋友玩。”他把消息删了，手机放回去，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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