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摸摸可以吗？」程玥问的是影。
黑蠍安静地伏在原地，尾针没有擡高，也没有後退。过了两秒，它反而向前挪了一点，冰冷坚硬的额甲轻轻碰上程玥的指尖。
不远处，冥沙的指节微微收紧，精神体传回来的触感很轻。指腹隔着甲壳落下来的温度并不明显，却足够清晰。
冥沙垂了下眼，没有说话。
程玥完全没有注意，因为就在接触的一瞬间，御兽诀猛地震了一下，比白天见到阿银时清晰得多。
程玥动作微顿。
她没有感觉到疼，也不像是受到攻击。只是在那一瞬间，忽然像隔着厚厚一层水，碰到了某种正在翻涌的东西。很浑浊，也很躁动，还带着一种让人本能不舒服的尖锐感。
程玥皱了皱眉，精神污染？
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後，她没有继续往前，而是先把手收回来一点。影没有追，只是依旧安静地看着她。
御兽诀却没有停，那种异动仍旧存在，像是在对什麽产生反应，又像在等待她主动去碰。
程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尖，沈默几秒，才从丹田里调出一丝灵力。真的只有一丝，少到一旦出现任何异常，她都可以立刻切断。灵力沿着指尖重新探出去，碰上影额甲的一瞬，黑蠍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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