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香插好,一转身,正好对上沈砚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,对每一位来宾微微颔首。对她也是。只是颔首之後,他的目光多停了一秒,像是在确认她真的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知夏没有留下来吃素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侧门出去,礼堂後面有一个小庭院,种了几棵老樟树,石阶上积着前一夜的雨。她想抄近路走到停车场,却在转角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砚站在樟树下,手里拿着一杯纸杯装的茶,看起来也是出来透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先生。」她停下脚步,「请节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」她想了一下措辞,「以私人身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看了一眼她的黑洋装,「你没穿制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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