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的奴儿难道只有这点能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龙霜冷冷地出声,声线悦耳却如催命符般刺得林礼一个激灵。他连忙爬起来跪好低着头闷闷地讨饶:“奴儿无能,奴儿的骚穴实在装不下了,求龙爷换个方儿惩治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装不下了?呵呵,若少爷帮你装进去便罚你鞭责二十,你服是不服?”龙霜声音转暖,目光扫过方才林礼一并捧来的散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服,服,奴儿谢过龙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礼后穴充实,然而依旧瘙痒难耐,残酷的提议竟然勾得他内心一阵激荡,忙不迭地转过身,将因为动作而又滑出两粒珠子的后庭展现在龙霜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不急,先安慰安慰小奴儿的其他地方,不然一会儿奴儿可要怪爷厚此薄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霜双手从背后绕过半搂着林礼,准确地找到他胸前两粒红豆,虽然一直未被关照,但在淫药的刺激下挺立坚硬,只初被碰触便叫林礼忍不住咿呀一声,后穴又复吐出一粒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铜铃的夹子铁齿交错,咬合在林礼胸前的嫩肉上让他一时间辨不出是痛是爽。龙霜拨弄着铜铃轻声调笑,随之贴着后背的胸腔微微震动,他轻轻推开林礼,林礼顺势俯下身将臀瓣儿交到龙霜手中,行止间带动铜铃摇晃,发出一连串清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霜也不多说,拾起已落出一半的珠串儿慢慢推入。一粒,两粒,直到十一粒,林礼身子绷得笔直,因胸前缀着铃铛无法趴下,只得用手撑着高高扬起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粒,林礼不断调整呼吸,随着喘息声胸前铃铛不停的摇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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