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自己的姐姐还在产房急救呢,他们一家人跟景点打卡似的走个过场就离开了。
她懒得和这个老货多讲一个字,往何启明面前跨了一步,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:“吃尽女方嫁妆还住着她妹妹购入的庄园,这么个家……跟我谈体统啊,要脸伐?”
何启明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,脸涨得通红却蹦不出一个字,因为对方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。
陈宝珠拉开距离站直,把自己脖子里戴着的红绳用力扯下,捏着绳子上圈着的小玩意儿在手里把玩,抬起眼皮盯着他,语气漫不经心:“何启明。你知道吗,我真是恨不得挖了你的心扒了你的皮,让你下去陪葬,但你根本不配……”
“现…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何启明怕宾客听到,压着语气却抖着声儿。
陈宝珠手里的动作停了,眼神突然凌厉,又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所以啊,我要你好好地活着……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何启明被吓得后退一步,推了推眼镜定神。
这句话从他这个小姨子嘴里说出来,他是真的会信,除了在生意场上的行事狠辣,得罪过她的人更是没有一个好下场。
陈宝珠看着他大气不敢出还要装作儒雅稳重的假样子,转头示意张岚一继续开棺。
黑胡桃木的棺板沉得要好几个人才抬起,掀开的那一刻,几个胆小的宾客直接抬起屁股跑了。
底下的何父抓起自己孙女的肩膀,对她说了句“快去拉住你小姨”,就把小孩一把推上了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