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然後把一条湿腻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耳朵里,「菁菁,别怕,放松一点儿……」
「别!你还没戴套。」
我汗,没想到和许舒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也知道要我戴套,我迫不及待地找出床头柜的套子戴上。
然後抱着菁菁的屁股「啪」地一声撞上了我的小腹,我的阴茎像是杵进的一杆铁枪,将紧合的蓬门叩开,将狭窄的肉腔极度扩撑,将细嫩无比的轿肌撕裂开来,菁菁长长的指甲几乎都要刺进我的脖子里了。
我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知道处女膜是有弹性的,要是缓慢地插入,无异於生生地将一层皮肤剥下来,只能加大女方的痛苦。
刚才我用龟头找准了美人阴道口儿的所在,试探性地向里顶了几下,虽然已经很湿润了,但不用力,就一点儿也进不去,只能一狠心、一咬牙,放开了她的腿,掐住她的小蛮腰,拚命地向後一拉,同时自己的屁股向着斜上方猛挺,「噗哧」一声,就把她的小嫩穴撑开了,薄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,根本没有阻挡的作用。
一旦阳具没入了大半根,我的左臂立刻抱住了菁菁的身子,左手攥住碗状的右乳,捏揪俏丽的乳头,右手探入了她颤动的双腿间,拇指按着顶出包皮外的阴蒂,食、中二指压住阴唇,把它们尽力向外翻,然後就不动了,只是用脸将美人乌黑的长发拨开,不断在白净的後脖梗上舔吻。
尽管我在用一切方法为心中的女神减轻痛苦,可破瓜的痛楚还是让娇弱的菁菁流出了眼泪,硬梆梆的身子靠在爱人的胸口,一手插入了我的头发里,扭过螓首,「呜呜……老公……
疼……
你干嘛弄得我这麽疼,我不干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